“咱們婦道人家攤上這樣的事,說是天塌下來也不為過,得虧你也沒鬧,安安靜靜地就搬走了。可你一個婦道人家,既沒地又沒屋,還拖著兩個孩子,短日子還能過,長久下去怎么過?
“聽嫂子的,他們那些男人無情無義,你也不用給他守著,該改嫁就改嫁,該過日子過日子。讓我說你福氣都在后頭,以后有楊家人后悔的時候,這么好的媳婦不要,偏偏要找個晦氣的寡婦上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毛大嫂子說得真情實意,也算是推心置腹了,可晚香卻是嘴里直冒苦水。
她能說她一點想改嫁的想法都沒有?
她能活著,她還活著,開始是因為那個聲音,是她想要復活問玉,后來卻是因為兩個芽兒,因為王長安,因為古亭……
因為她發現,有時候人活下來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困難,也許老天一時沒睜眼,給了人磨難,但邁過這個坎兒,也許后面還有美好的風景。
就好像她現在,她覺得就還不錯,雖然沒銀子,什么都沒有,但只要開心就好。
很多時候,晚香都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畢竟那個聲音那幾句話太虛無縹緲了。
死了人怎么還能活?
甚至偶爾她午夜夢醒都會質疑自己現在到底在哪兒,是做了一場夢,還是真的變成了王香兒。
可王香兒的悲,王香兒的怒,她所感受到的一切喜怒哀樂都感染了她,漸漸的她似乎找到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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