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急著想解釋,可激憤的村民們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有幾個村婦涌上去將何桂蘭從炕上撕扯了下來,要抓她出去浸豬籠,何桂蘭一邊哭一邊掙扎著,場面亂得一團糟。
“這個奸夫怎么辦?”人群中,突然有人說話。
古亭順著看過去,去沒有看見人,只看見一個身影矮了下去。
這倒也是個問題,當下這世道對男人沒有像女子那么苛刻,同樣是通奸,被人抓住了,女子最好的下場就是自己死了。
而是男人的話,頂多被人打一頓,再重點就是女方家有人出面,要筆銀子補償損失了事。
可何桂蘭寡婦一個,夫家根本沒人,僅有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親戚,最近兩家因為過繼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但因為何桂蘭夫家沒有宗族長輩做主,還在糾纏不清,此時自然也不會有人為他出頭。
“讓家里人來領人吧,要不你把你男人領回去?”胡里正想了想,對晚香道。
晚香有點哭笑不得。
王長安忿忿道:“這個人我們不會領的,等會兒還要跟他算賬!”
“香兒,我真沒有,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成這樣了。”楊大志滿臉痛苦地解釋道。可他聲音太小,也沒人愿意聽他說話,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何桂蘭被幾個村婦從地上拽起來,推推搡搡地往外走,突然她猛地一掙,撲到楊大志面前,死死地抱著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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