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姑也不好答,只能勸道:“太后,您老人家也別這么說,別人不清楚,難道您還不清楚陛下的處境?”
昭安太后頓時不愿意聽了。
“什么處境?如今解閹已死,司禮監已然無用,東廠早已盡數被收于皇帝手中,那些不聽話的大臣們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還有個什么為難的處境?!”
說白了,昭安太后也不傻,若不是看透了這一切,何至于敢在宮里設宴‘慶賀’?那些命婦們也不敢來啊。
如今昭圣太后最大的仰仗沒了,說白了不過是頭沒了爪牙的假老虎,以后安穩如何還要看趙柯和慈寧宮太后的意思,自然敢于附庸昭安太后。
“說白了,她就是個狐貍精,迷得先帝暈頭轉向,立了個十四歲的小皇后,迷得解閹為她壞事做盡,如今連性命都送了,還迷得我兒不認親娘……”
太后氣成這樣,明擺著別人說什么都聽不進去了,秦姑姑和芍藥也只能聽著她罵了發泄。
“不行!哀家得想個法子,她如今不過花信之年,哀家卻已垂垂老矣,她一天不死,她這個母后皇太后就要一直壓在哀家頭上,那是不是等哀家殯天那日,還得對她伏低做小???”罵了一會兒,昭安太后突然忿忿道。
秦姑姑和芍藥驚駭,因為太后此言很明顯是動了什么心思。
且不說事情能不能成,光陛下知曉了都不會輕饒了她們,可昭安太后下了決定,又哪是她們能夠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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