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車內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端木痕與其他的好幾名將士,早已經沖了過來,欲看個究竟。
他們望馬車內一瞅,瞧得這番情景,都是不由得愣住了,端木痕奇道:“姐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在游民部族之時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一轉眼,又要打打殺殺了?”
“先別廢話,將這母夜叉綁上了再說!”
秦逸怒喝,臉色鐵青得可怕。
端木痕與其他的將士,還從沒見過秦逸發這么大的火,也是不敢多問,端木痕朝身后的幾名將士揮了揮手:“還杵著做什么?快將這母夜叉綁上!”
幾名將士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忙找來繩索,沖上馬車,二話不說就將這美麗的可汗,綁了個結結實實。美麗可汗四肢被重新綁上,蜷縮在干草上,目光怨毒的瞪著秦逸,看那模樣,仿佛是像突然跳起來直接用嘴巴將秦逸撕碎了!
秦逸沒有理會她,急忙來到小李子的面前,觀察了一下他的傷勢,發現他一切正常,而且有很快就要醒來的跡象,這才暗松了口氣,還好,這個大寫的母夜叉,并沒有對小李子做手腳。
“姐夫,之前你不是和這美麗可汗處得挺和諧的嗎?怎么這會兒,又突然對她要打要殺的,還喝令弟兄們將他綁成一個粽子一樣?”
端木痕沒有離去,還留在馬車上,望了蜷縮在干草上的美麗可汗一眼,對秦逸困惑的問道。
輕吐了一口氣,秦逸的情緒,略微平緩了一些,道:“少主,你仔細聞聞,這馬車內是不是有著一股味道?”
端木痕吸了吸鼻子,果然發現這馬車內,隱隱彌漫著一股奇特的香味,點頭道:“是有一股味道,可是,這跟你突然大發雷霆,要將她綁上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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