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墓城中,我們瞧得當公戶松說出關于秦逸一事之時,你表現得最是冷靜,我們想聽一聽,你對于此事的真實看法。”
公門升川性子直爽,開門見山。
“只要是我沒有親眼所見,我對任何事,都持懷疑的態度。”
秦逸淡淡說道:“我看那公戶松,心機頗深,隨便一個探討會,就將十張殘圖收集齊全,然后,又將殘圖原版毀掉,給了十張我們臨摹的寶圖,還暗自讓手下在臨摹寶圖之時,故意不臨摹完整,留一處空白,如此心計,當真是可怕……
“關于惡魔秦逸一事,說不定正是這個公戶松,嫁禍于那秦逸的,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公戶松的那些手下,個個都是氣韻詭異神秘,一看就是暗殺的好手,你們以為呢?”
聞言,方白依、公門升川三人一怔,一時之間,愣在那里面面相覷。
想不到眼前這斗篷人的心思,竟然如此的不簡單,三言兩語,便是道出了關鍵所在。
“哈哈,斗篷人,真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個智者啊,不似先前的那些飯桶,只知道瞎起哄,一股子的熱血,有勇無謀,被人利用,還完全不自知,真是可悲!”
公門升川朗笑道。
而方白依與魯玉堂兩人的臉上,也都是露出愉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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