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再次取出煙云長槍,遙遙指向譚宗,滿頭的黑發(fā),無風自動,胸腔之中,逐漸燃燒起滔天的戰(zhàn)意,淡淡的嗓音,自他的口中,徐徐的吐出:“現在,輪到我出手了。”
“華夏少年,你以為讓了我十招,就能戰(zhàn)勝我了嗎?笑話,我十招沒將你擊殺,僅僅說明你有著驚艷的速度,但是想戰(zhàn)勝我,僅僅擁有速度,是遠遠不夠的!”
譚宗冷喝,身上突然鼓起一根根比筷子還粗的青筋,肌膚變得一片赤紅,渾身上下,涌動著令人顫栗的宗道內勁,將其四周的空間,都是擠壓得扭曲了起來。
“嘭!”
他寬大的腳掌,在地上狠狠一跺,直接將地面,跺出一條巨大的裂縫,他持著霸氣十足的戰(zhàn)刀,朝著秦逸爆掠而去,頃刻之間,整個練兵場上,便是被秦逸強勁的宗道內勁,沖擊起陣陣的狂風。
整整十招,都是沒能將秦逸擊殺,譚宗徹底瘋狂了,誓要將眼前這個來自華夏的少年,斬殺于刀下。
望著那瘋狂撲殺過來的譚宗,秦逸體內強大的玄氣,瘋狂地涌動,拎著煙云長槍,快速迎向譚宗。
“乒乒乓乓!”
頃刻之間,兩人便是狂戰(zhàn)在了一起。
長槍與戰(zhàn)刀,不斷地碰撞間,一股股磅礴的能量氣浪,浩蕩而開,沖擊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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