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賀禹沒接。
“催債的?”朋友調侃。
嚴賀禹嘴里還有煙,說話含混不清,“催命的。”
那邊不依不饒,接著打第二遍。
田清璐直覺自己在這里多余,拿上一杯紅酒去了露臺。
旁邊有人勸嚴賀禹:“趕緊接,伯母要是沒要緊的事也不會打你電話。”
其他人明了,是嚴賀禹母親的電話。
嚴賀禹捻滅了煙,接聽。
母親沒像平時那樣嘮叨,就怕兒子不耐煩,直奔主題:“賀禹,我發了幾款對戒到你手機上,你記得轉給清璐,問她喜歡哪款,你們倆商量著來。”
嚴賀禹:“您自己發給她,我忙。”
“這是你們的訂婚戒指,我發就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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