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你原來還活著,剛才我看到你死了,被一條高大的身影,打得形神俱滅!”
楊詩琪不顧一切地奮力撲進秦逸的懷中,兩條白蛇般的嬌柔手臂,緊緊環住秦逸的腰肢,再也不愿意松開半分。
我被打得形神俱滅?
秦逸錯愕地張了張嘴,輕揉了揉楊詩琪的秀發,一時之間,心中滋生出無限的柔琴。
他估摸,古老石山上白袍女子彈奏出來的琴聲,會引出聽曲者心底深處的東西,然后使其產生幻覺,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接下來,秦逸又分別將左手中的古老玄氣,注入龍炎和宣蘭的體內,一瞬間,他們兩人猛打了個激靈,從那極度悲傷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
“我草,老子身為遠古戰龍家族,戰龍血脈最為純粹的后裔,居然流淚了,糗大了!秦逸,我們這是怎么回事?”
清醒過來的龍炎,摸了一把眼睛,臉頰罕見地浮現一抹羞紅,神色頗為的尷尬。
一旁如大夢初醒般的宣蘭,也是淚眼婆娑,難以置信的望著秦逸:“是啊,秦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秦逸說道:“我知道,你們剛才,都看見了最為悲傷的一幕,但那不是真的,只是一種幻覺,甚至可以說,那是你們的心魔所在,是你們的心靈,最為脆弱的地方。你們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因為石山上的白袍女子,彈奏出來的琴聲不簡單,會迷惑一個人的心智,剛才,你們的心智,被這琴聲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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