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禹雨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心中塞滿了不甘。
只是,已經進入九州教廷之中,他就算再怎么不甘,也不能拿秦逸絲毫怎樣了。
在教廷之中,明目張膽地欺壓一名低級廷衛,將會招來嚴厲的懲罰,即便是他的師尊,是五大巔峰大宗師,也保他不住。
“好吧,小子,就讓你再蹦跶兩個月,等‘奪標’比賽已過,我保證,你就是一個廢人。”
禹雨冷哼一聲,收了鐮刀,好整以暇之后,臉上重新浮現起那招牌式的慵懶笑意,這才朝九州教廷,不緊不慢的行去。
兩個月之后的“奪標”比賽,他已經買通了鶴化,到時候,鶴化隨便耍點手段,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秦逸廢掉。
九州教廷。
一座古舊的樓閣內。
身材高大的宗和王,此時,正端坐在那正堂之上,閉目養神,而在其的身邊,則是一個身材偏瘦的青年男子,那青年男子擁有一對目光極其犀利的眼睛,給人一種仿佛兩柄利劍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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