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蘭指著她的鼻子說:“你腦子有毛病,你想當圣母別道德綁架別人,你不是善良嗎?我心情不好打了你,你千萬別跟我計較。
還有啊,以后你們單位的同事有福了,各位,我嫂子人特別善良、心地特好。誰家要是有個為難事,缺錢了,盡管找她借,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不幫忙?”
李芷蘭就是故意的,她拼著自己丟臉,也要讓王靖雯吃個啞巴虧。就這種嘰嘰歪歪整天站在道德制高點,對別人指手畫腳的人忒tm討厭了。
更何況王靖雯還觸及到她的底線了,怎么說她都沒事,但安寧是她的命,誰敢嘰嘰歪歪說她女兒,她就敢跟誰拼命。
王靖雯哭的稀里嘩啦,她的好人緣,她的臉面全都被李芷蘭這個瘋子丟的一點不剩,她都可以想象往后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李芷蘭打完了她,撩了撩頭發,神清氣爽的走了。那帥氣的模樣,不知道讓多少小姑娘拍手叫絕。
還別說,這種有仇報仇的感覺真的太爽了。王姐活該挨打,整天跟個道德俠似的對別人的事指手畫腳,早就煩她了。
李芷蘭開車回到家,安寧正拿著拖把拖地,看見她開門,一抬頭看見她左臉劃破了一道口子,趕緊放下拖把:“媽,你這是干嘛去了?臉上怎么還掛彩了?哎喲,這是被誰撓了吧?誰呀,我找她去。”
李芷蘭樂呵呵的說:“沒事,我找你大伯母干架去了,我去她們單位了,把她撓了個滿臉開花。我這就一點兒小傷,沒事、沒事……”
安寧從儲物柜里拿出小藥箱,拿棉簽沾了碘伏給她臉上的傷口消毒:“媽,大伯母就是那樣的人,你理她干嘛呀?這傷口有點兒深,要不咱去打一針破傷風吧?”
顧瑜從衛生間走出來:“我看不止要打破傷風,還得打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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