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錘是烈隕仙君的本命仙兵,可它由墨玉牡丹中沖出來的剎那間完全不受烈隕仙君的控制,再加上兩者之間的距離又太近,烈隕仙君頓時像被出膛的炮彈給轟中了一般,軀體如流星般倒飛了出去,直通通的撞在白玉仙臺的邊緣防護陣上,又被彈了回來。
墨色牡丹此時又化為了牡丹仙子的仙軀,牡丹仙子趨著他被撞得暈頭轉向之際,單手一揚,無數墨色絲帶如舞動的靈蛇般疾飛而起,朝著烈隕仙君卷了過去,這烈隕仙君確有些本事,在此暈頭轉向、氣血如潮之時,面對疾卷而來的墨絲帶,并不慌張,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不過八寸的利刃,閃電般朝著近以咫尺的墨絲帶斬去,墨絲帶紛紛裂斷,如折翼的墨蝶般,紛紛飄落。
牡丹仙子見狀冷哼一聲,雙手揚起,無數的墨絲帶從她身上疾射而出,形成了漫天飄舞的帶網,朝著烈隕天君罩了過去,烈隕仙君雖然不凡,可他被撞得暈頭轉向的腦子仍在嗡嗡作響,身體的反應速度也遠不能和平常相提并論,在此如同蛛網般的絲帶騷擾下,只支持了數個呼吸的時間,他的胳膊、雙腿皆被縛住,牡丹仙子將其綑住之后,揚眉輕笑了一聲:“烈隕仙君,你可愿服輸?”
“放屁,你以為就憑著你這花妖的幾條破絲帶就能縛住本君?簡直是做夢!”烈隕天君雙眉一豎,口中厲喝一聲,隨著這聲厲喝,他的軀體陡然燃起熊熊烈焰,縛住他的絲帶頓時紛紛瓦解,掙脫了束縛的烈隕仙君正待反唇相譏,卻不想脖子突然一緊,在他尚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脖子一痛,一顆大好頭顱骨碌碌的滾落在地,原來竟是牡丹仙子趨著他身上真火熄滅的剎那間,以絲帶卷住了他的脖子,并在其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先一步折斷了他的脖子。
“你,你……”烈隕仙君的仙嬰從脖子的切口中竄了出來,它看了看牡丹仙子,又看了看自己那顆滾落在地的大好頭顱,正待破口大罵,卻見漫天絲帶又一次如潮水般朝自己涌了過來。
“我認輸!”烈隕仙君情急之下大叫一聲,他的聲音一落,仙嬰便被傳出了白玉仙臺,這一局,牡丹仙子勝,心里早已認定這一場已方必然會輸的紀墨看到這一幕不由呆了一呆,再想想牡丹上臺前的眼神,她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有些不自在的暗自調侃了一句:莫非隨著年紀和地位的攀升,我的眼力愈來愈不好了?
不說紀墨姑娘的尷尬,白玉仙臺上的賽事繼續進行,牡丹之后藍月神宮被抽中的弟子是楊****,楊****和風秋雨一般,是金仙,他的對手是紅葉仙城的無憂,無憂是個外表天真爛漫,戰斗風格卻極其彪悍的女仙,此女的風格與紀墨在下界的朋友翡黛頗為相似。
楊****上臺之后被無憂外表所惑失了先機,一路上皆被無憂給壓著在打,兩人拼斗了數十招之后,棉****終被無憂一拳轟倒在地爬不起來,只能乖乖認輸,棉****敗北,紀墨不僅沒有怪他,反而在他下臺之后調侃了一句:“****,我瞧著那無憂姑娘挺不錯的,你若有本事將她拐到咱們藍月神宮來,本座有賞。”楊****……
楊****之后是朱瑾,他的對手是來自巫宮的莫無悔,這莫無悔是莫厭的師兄,他是巔峰境的大羅金仙,雖不是雙瞳,但能被巫帝帶來參加仙瓊宴,自不會是等閑之輩,他上臺之后,目光落在朱瑾身上,淡淡道了一句:“藍月神宮欠下的血債只能用血來還。”
“你也姓莫,再瞧你的長相,與第一場上場的莫厭亦有五分相似,你們倆大概是本家罷,依我之見,本家兄弟,還是一起上路做個伴為好。”朱瑾裂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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