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殊和邀月仙帝回歸藍月神宮兩年之后,藍月神宮又迎來了一位主動向藍月神宮投誠的人,紀墨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心情可謂是五味參雜,這個人不是別人,他正是木辰星曾經的一代傳奇精神領袖-紀皇,從血緣關系來講,紀皇是紀墨的親伯父,可從情感上來講,紀墨與他之間顯然是怨多于恩。
紀墨的父母之死雖與紀皇沒有直接關系,卻有間接關系,而紀皇的兒子紀晟睿卻是直接死在紀墨的手中,彼此間這般復雜的恩怨,紀墨實未想過他會主動來向藍月神宮投誠,紀皇所在的勢力是辰星宗,辰星宗并不是什么小宗小派,這個宗派在整個中洲的實力排得進前十。
紀皇飛升至今已有三萬六千余年,他的修為已到到仙君之境,按理說來,他區區一個仙君代表有兩名仙帝坐鎮的宗派來向處境并不美妙的藍月神宮投誠,這顯不太合適宜,別的不說,你表到得了你的宗派么?
這要換成一般人,只怕他還沒進門,就被轟出去了,不過紀墨顯然不是一般人,她并不懷疑紀皇的權力,紀皇此人在她一路走到現在所見過的最具備成長為巔峰強者的人物,若星辰宗的當代掌舵人足夠睿智,定然會將紀皇當成下任掌舵人培養,紀皇既然是內定的下任掌舵人,他能代表宗門做這個的決定,也就不足為奇了。
“陛下。”紀墨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過了許久,才神色復雜的開口喚了一句。
“紀宮主,陛下是下界的稱乎,如今紀某不過辰星宗的一名仙君,如果宮主不見外的話,可用浩瀾仙君來稱呼我。”紀皇微微一笑,接口道。
“目前藍月神宮的前景并不明朗,處境并不美妙,別的不說,就連開宮大典這一關能否撐過去還是未知數,你現代表整個辰星宗來向本宮投誠,是否有些草率?”紀墨問,她不懷疑紀皇能否代表的星辰宗的權力,她弄不明白的是紀皇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來向自己投誠。
“第一,我相信你的本事,在我的記憶中,大凡你接手的事,無論是哪一件,無論處境看上去多么危險,你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第二,你是我們紀家的后人,為了這兩點,辰星宗冒這點風險,值得!”紀皇,哦不,現在應該稱浩瀾仙君一臉平靜的回答
“浩瀾仙君,說句實在話,你是紀墨一路走到今日,心里唯一的一個,真正佩服過的人,你很強,我說的這個強指的是內心,在你的心里,你認定的目標,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動搖,只要你認為是對的事,你可以犧牲包括你自己的生命在內的一切,而你的天賦、智謀同樣不遜色任何一個被喻為天才妖孽的生靈,這樣的心性和天賦,無論在哪方世界,只要中途不隕落,你都會成為光芒萬丈的存在。”
“我紀墨不才,從不認為自己有什么經天緯地之才,但內心深處還是有幾分傲氣的,亦很少認為自己不如人,可對浩瀾仙君你,我還真沒有能完全駕馭你的信心,你來望月宗投宗,我既高興,又擔憂。”紀墨靜靜的看著他,慢慢的開口。
“多謝宮主對我的評價,我紀浩瀾一路走到現在,受過的贊譽不知多少,卻沒有一個人的贊譽能如此下入我的本心,宮主的話直率而坦白,就和你的人一樣,因為你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所以凡事你喜歡用堂堂正正的陽謀,而不宵于施于陰謀詭計,我紀浩瀾確實不是一個甘于人下之人,但有一點,我既不是小人更不是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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