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說來話長,咱們先坐下來,慢慢說……”楚情天性灑脫,向來沒有傷春悲秋的習慣,暫短激動過去之后,立即恢復了本性,她招呼著紀墨坐了下來,拿出幾種自己最新釀制的酒和果飲,一一擺上桌,兩人邊喝邊聊,逐漸將自己如何與三庸道君一同來到這方世界的事詳敘了一遍。
“居然是三庸道君帶師姐過來的?”紀墨頗為驚訝,關于三庸道君此人,她也聽人說過,此人性格詼諧,在黎皓修真界算得是個傳奇人物,楚情點了點頭。
“有三庸道君在,按理說來,在晉城這塊地面上,不敢有人為難師姐才對啊,可是中間又發生了什么事?”紀墨不解的問。
“事情是這樣……”楚情將三庸道君接到戰貼之后一去不回的事復敘了一遍。
紀墨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過了半晌,她冷笑著接口道:“這件事只怕和悅寶商行脫不了關系,嘿嘿,好個悅寶行商,仗著自己勢力大,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不過師姐也別為三庸道君擔心,我聽說過一些關于他的事,此人在整個黎皓修真界都可以說是個傳奇,以他的能耐,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算計的。”
“嗯,我也相信三庸道君不會有事,倒是師妹你,似乎壓根沒把悅寶商行放在眼里,等等,我來晉城的時間雖然不長,卻經常聽人提起一個叫丹墨侯的人,此人被喻為十方修真大世界有史以來最妖孽的天才,這個人該不會是你吧?”楚情輕輕嗯了一聲,緊接想起某件事,心頭一動,不由滿目狐疑的朝紀墨望了過去。
“楚情,你這反應也太慢了一些,丹墨侯可不就是小紀墨么。”手里抱著楚情給的一壺酒喝得獸眼朦朧的小金聽到這里的時候,終忍不住插了句話。
“真是你,小師妹?”饒是楚情向來灑脫不羈,此時亦不由呆了一呆。
“咳,咳,我其實是個很普通的人,這些傳聞很多都是好事者瞎編出來的。”紀墨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頗為不自在的道。
“哼,你就胡弄我吧,瞎編出來的能讓你一個元嬰修士僅憑著氣息外放就能震得那趙掌柜吐血?瞎編出來的能讓你這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絲毫不將悅寶商行放在眼里?”楚情很是不滿的瞪了她一眼,紀墨頓時無語撫額長嘆。
“小師妹,你嘆什么氣啊,厲害就是厲害,有什么好掩著藏著的,依我看,你就這方天地的主角,想我楚情莫明其妙的來到了這里,原以為自己只是個打醬油的,沒想到卻有個主角的師妹,哇哈哈哈!”楚情瞄了紀墨一眼,突然朝她撲了過來,抱著紀墨哈哈狂笑起來。
完了,師姐該不會是瘋了吧?紀墨滿臉憂慮的看著狂笑不止的楚情,小金和小紫也同樣一臉憂慮的看著她……
不說紀墨和楚情,但說趙掌柜與諸姓中年離開楚香居,回到悅寶分行之后,兩人的臉色都陰沉似水,沉默了片刻之后,諸先生開口道:“趙掌柜,你和上面聯系一下,讓他們查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來頭。”趙掌柜是晉城分店的掌柜,諸先生的身份雖然比他高不少,可在他的地盤上,卻不好繞過他,直接與上面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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