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悅城三品世家藍家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終于落幕了,白皇的態度讓藍天放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念頭,他親自處死了自己的妻子,四個兒子,以及二個孫子,還有涉事的六名管事,二名族叔,藍家的六大返虛修士死了二個,至于他們家的那位合道大能,從始至終未發一言。
因藍天放選擇了自盡,藍莫并未再糾纏往事不放,待相關涉事人員一一伏誅之后,此事便算劃下了一個句號,藍家受此變故,大批精英消亡,又因新的掌舵人上臺,整個家族重新洗牌了一次,若非還有那位合道老祖在,只怕是要從三品世家跌至四品末流。
當然,這一切皆與藍莫和紀墨無關,藍家事了之后,藍莫心里的一塊心結去除,她的修為竟是在隱隱中又往前邁進了一小步,不知不覺間達到了凝真八階巔峰,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凝真九階,看見她這樣,紀墨大感欣慰。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在新悅城呆了十幾天,白澤這家伙也不知干什么去了,竟然連個面都沒露。”新悅城西市的莫家酒樓中,紀墨貓在一個角落里,一邊往口中灌著陽春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藍莫聊著天。
藍莫沒有答話,像她這種極度熱愛廚藝的人,對美酒的愛好自然無可避免,為此,她現在的精神都專注于手中的酒杯之物,至于紀墨的嘮叨,報歉,她壓根就沒聽進去,紀墨瞄了她一眼,再看了看,已經喝得醉眼朦朧的小金,氣得翻了個白眼:這兩個酒鬼!
“紀墨,你們倒是悠閑,現在整個都城都在議論你們呢,你們幾個卻窩在這里喝酒。”正值紀墨在暗自腹誹的時候,白澤的聲音響了起來。
“嗯?白大哥,你可是好久沒露面了,今個兒怎么有空出來?”紀墨聽得白澤的聲音,轉目望去,只見白澤僦步走了過來,不由挑起眉頭調侃了一句。
“我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哪有你們這般逍遙,父皇要見你們,讓我過來喧召。”白澤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搶起酒上的酒壺,也不要杯子,直接端起來往口中倒去。
“白皇召見我?干嘛,難道是因為我斬殺了他的好孫女,想找我去算帳?”紀墨略帶訝然的望了他一眼。
“胡說什么呢,真要找你算帳當時就算了,還能憑著你在新悅城逍遙了這么些天?”白澤咕咚咕咚灌下好幾口酒后,這才抬頭瞪了紀墨一眼,沒好氣的道。
“那找我干什么?我一介平民,無權無勢無背景,身上可沒有什么值得圖謀的東西。”紀墨一臉防備,怪不得她如此小人之心,實在是她所見過的皇室成員,從凡人界到修道界,沒有一個不是滿腹心機的。
“死丫頭,你膽真肥,隨便誰也敢胡亂編排,酒也喝了,趕緊跟我走!”白澤幾口將壺中剩余的酒灌下之后,抬手一掌就朝紀墨拍了過來,口中邊噴著酒氣邊罵。
紀墨一把架住他的手掌,撇了撇嘴道:“白大哥,你可是皇子,公共場合要注意形像,形像,知道么?”白澤雙眉一豎,就要拳腳相加。
紀墨卻先他一步彈跳起來,跳到離他有數步之遙地方站定,搖手道:“既然是白皇有諭,我可不敢讓他久等,你還是趕緊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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