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仙使,你說他們這般作為所圖為何?西部兩洲之間的交流賽說白了是兩洲實力一個公開的演示,正常情況,雙方皆會精英盡出,盡可能的秀出自己的肌肉,可西源洲卻把這么一個選手派上來,實力一般也就罷了,尤其是她上臺之后的那些話,根本不像一個游仙應該說出來的。”紀墨抬目看向黃庭,目中滿是迷惑不解。
“這個我也說不好,這么些年來,咱們西秦與西源之間雖不時有些小摩擦,但卻從未發生過大規模戰爭,彼此之間競爭是有的,但大恩怨卻說不上,相反還曾多次共同抵御外來之敵,從某種意義上講,西源與西秦在西部是同為一體的存在,按理來說,他們不應該藏有什么不良之心才是?!秉S庭搖了搖頭,亦是十分不解對方的舉動。
“呵呵,算了,這事不是我應該操心的,想來城主大人心里有數?!奔o墨糾結了一會兒之后就將眉頭舒展開來,她是個直腸子的人,向來不擅算計,而蘇葉則不同,蘇葉生天擁有一顆七竅玲瓏心,這些事自己都想得到,他想必早已智珠在握。
黃庭瞄了紀墨兩眼,沒有再說什么,他發現紀墨與蘇葉之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默契和信任,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這種默契是如何培養形成的,卻很聰明的從來沒有多問過一句。
擂臺賽繼續進行,除了紀墨這一場出了些意外之外,后面三場的對手幾乎都是勢均力敵之局,每一場打到最后,雙方都會掛彩,尤其是倒手第二場,一人重創,另一人的肉身直接被毀,若非裁判席上的人出手,這位選手只怕是要落到魂飛魄散的下場。
六場比賽之后,天色漸暗,第一天的比賽到這里就結束了,紀墨回到居所的時候,意外的看到蘇葉正負手站在她房前的窗前,她掩上房門,一臉訝色的走近蘇葉,開口道:“師兄,你這日理萬機的大忙人怎么跑到我這來了?”
“瞧小師妹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么?還是說小師妹在意指兄這些日子一直不曾來看你,心里生氣?”蘇葉轉過身,一臉笑容的瞧著紀墨打趣。
紀墨無語的瞪了他一眼,蘇葉已是一大仙城之主,可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仍如當年在望月宗一般,喜歡吊兒朗當的調戲自己,她走到茶幾前,端起茶壺,灌了一壺仙泉,又拿出從蘇葉那順來的茶葉,行如流水般開始煮水,泡茶,不多時,茶幾上就多了二杯清香撲鼻清茗,紀墨盤膝坐到茶幾的另一端,也懶得招呼紀墨,自己端起一杯,喝了兩口,潤了潤嗓子,這才接口:“師兄,你好歹是一城之主,這副浪子的形像應該改改了,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
“哎,早知道與師妹相見之后就會被你嫌棄,我就不應該這么早見你,如此一來,我這個城主還能一直在你心中保持著高高在上的神秘形像?!碧K葉一臉的哀怨坐到她對面,端起另一杯茶一飲而盡之后,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只手掌伸到紀墨面前。
“哦,原來是來討酒的,你慢點喝,我身上一共也沒幾壺了?!奔o墨恍然大悟,雖然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掏出幾壺酒扔給了他,一邊掏還不忘叮囑了幾句。
“除了討酒之外,還有件事想叮囑你,西源洲這次的行事風格有些古怪,今日被你兩招打下擂臺,還打得半死不活的那個梅絳衣,就如你所料的一般,只是個炮灰,只是后續還有什么狠招,我一時間還沒查出線索,總之一條,你對上西源洲的選手之后,盡可能的別和對方廢話,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他們就是。”蘇葉接過酒之后,神色一正,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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