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揚目朝那池子望去,只見煙波浩淼的仙池中果然隱約有一股淡淡的怪味彌漫不去,她吃驚之余,下意識的脫口道了一句:“這不太可能是我造成的吧?”這個升仙池足有數百個見方,深不見底,池中的水還是擁有強大凈化功能的仙靈之水,她,她得有多臟才有可能一人就弄臟了一池子的水?打死紀墨,她都不相信自己會臟到這個程度。
“不是你?我們幾人皆是同時與你一同落入飛仙池的,就是因為你身上的污垢太多,血腥之氣太重,氣味太過難聞,導致我們幾個連最基本的仙池灌靈都是匆匆完成的,你,你居然還敢狡辯?”升仙池的引使尚未來得及開口,之前開口的那名女仙已經尖叫起來。
紀墨聽到此女的尖叫聲,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她簡直無想像想自己臟到了什么程度才會造成這樣的后果,臉皮向來奇厚無比的紀墨姑娘面上難得冒出了一抹尷尬的可疑紅云,她不太自在的輕咳了一聲,對著那五名與自己一同飛升上來的修士開口道:“咳,那個,實在不好意思,我上來的時候,碰到些意外……”
“意外?大家都是由接引之光接引上來的,只要你順利渡過了雷劫,能有什么意外……”那紅衣女修美目圓睜,瞪眼怒斥。
“夠了,紅瑤,都已經這樣了,你再大呼小叫也沒什么用,我們幾個的灌靈雖然匆忙了些,但好歹也算是免強完成了,這位仙子,不知如何稱呼?”紅衣女子身邊的那個白衣男修出聲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他換上一副親切的笑容,轉目對紀墨開口道,此人在美女面前,似乎很注意保持自己的風度。
“我叫紀墨,那個,我在飛升途中確實是遇到了些意外,在此特為自己對諸位造成的不便深表歉意,日后若有機會再彌補諸位的損失罷。”所謂伸打不打笑臉人,無論那白衣青年的出發點是什么,但憑他此時表現出來的善意,紀墨就不合適對其視而不見,她先朝白衣青年點了點頭,回答了他的問題之后,又一臉歉然同時朝五人道了句歉。
“大家都是修士,誰都有可能遇到點意外,紀仙子不必掛懷。”白衣青年微笑著接口,至于另外四人,那三名女士瑤鼻輕哼,齊齊轉過頭去,不理會紀墨,另一名黑衣青年,說是緊閉嘴巴,一言不發。
紀墨見狀也不以為意,她朝白衣青年點了點頭之后,就將視線轉到另外兩位仙使身上,有些猶豫的開口問:“請問仙使,不知更換這一池仙水需要多少仙石?”
“十萬上品仙石!”身著黃色袍服的仙使一臉笑瞇瞇的回答,按理說來,像紀墨這種上來就毀了一池仙水的怪胎,守池仙使應該十分震怒才是,可詭異的這兩名仙使卻對紀墨沒表現出任何不滿之意,這讓紀墨心頭莫明升起一抹很不好的感覺。
“什么?十萬上品仙石?”果然,仙使的話音一落,紀墨已經失聲大叫起來。
“怎么,你認為這一池仙水讓你賠十萬仙石是在坑你么?”黃袍仙士沒有開口,墨袍仙使的臉則是沉了下來,目光不善的瞪著紀墨開口。
名為紅瑤的女仙,以及與她一起的另外兩名女仙聞聲臉上皆浮出了興災樂禍之意,剛飛升的新人,身上怎么可能有十萬上品仙石?紀墨拿不出來的話,看她會受什么樣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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