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在被紀晟睿鎖定的瞬間周身的毛發(fā)齊齊立了起來,這柄弓的威力她曾在魔淵秘境充分見識過,心念電轉(zhuǎn)間,白玉蛟龍鞭自動出現(xiàn)在手中,她手中剛剛握住白玉蛟龍鞭,耳際已傳來兩聲尖銳無比的破空聲,兩道金光分分兩個不同的方向,閃電般朝著她疾奔而來,而紀皇在紀晟睿與紀墨動上手的剎那間,已失去了蹤跡,不知隱于何處。
紀墨雙眸一凝,手中白玉蛟龍鞭反卷而來,如銀龍銀纏上了其中一枝金箭,另一枝呼嘯而來的金箭紀墨則是直接揮另一只拳頭,悍然迎了上去。
轟,轟!兩聲悶雷般的響聲滾過,被白玉蛟龍鞭纏上了金箭被擊落在地,而另一只金箭則被紀墨一拳轟成了粉沫,可紀墨的拳頭同樣被那可怕的金銳之氣給炸得血肉模糊,手背上更是露出一片森森白骨。
好在她現(xiàn)在的軀體的恢復能力強得變態(tài),一拳轟碎了那只金箭之后,拳頭上的傷口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而紀晟睿的金箭則與他的心神相聯(lián),被紀墨轟滅一枝,他的心神頓時受到創(chuàng)傷,口中一甜,一口血箭噴了出來。
紀晟睿手中的弓是赤羿弓,可箭卻不是原裝箭,而是特意找鑄造宗師為自己量身打造出來的備箭,這些箭雖然無法與赤羿弓的原裝箭相提并論,卻也是地界中難得一見的玫寶,可就這樣的箭羽,卻被紀墨一拳給轟碎了一枝。
紀晟睿心頭的驚怒已然難以用言語形容,不過內(nèi)心深處更多的則是抑制不住的恐懼,兩人雖然才交手一招,高低卻已立判,人是一是種很奇怪的生靈,人類生靈的能量很大一部份來自于自己內(nèi)心的信念,當你一旦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之后,十分實力最多能發(fā)揮五分,紀晟睿原就不敵紀墨,此時心頭怯意一生,更加不是對手。
紀墨現(xiàn)在何等眼力,立即就抓住了這個契機,腳下一晃,一步跨到了紀晟睿身前,毫不留情的一鞭抽了過去,碰的一聲,一只黑色盾牌無聲的出現(xiàn)在紀晟睿身前,擋住了這一鞭,紀墨雙眉一豎,棄鞭揮拳,轟,轟,轟連續(xù)三拳轟在那盾牌之下,黑色盾牌轟的一聲炸開了,紀晟睿的軀體飛了出去。
“紀晟睿,受死!”紀墨口中大喝一聲,人如影附隨,紀晟睿剛剛倒地,她手中的鞭子已如一道大山般朝他當頭碾落下去,碰!紀晟睿的軀體直接被這一鞭給抽得炸開了,他的魂嬰嗖的一聲,從軀體之內(nèi)冒了出來。
“父皇,救命!”紀晟睿厲聲尖叫,轉(zhuǎn)身就逃。
“哼!”紀墨冷哼一聲,腳下一晃,反手一鞭抽到他的魂嬰之上,紀晟睿的嬰體跌落地面,臉上的神色迅速的萎靡下去。
“父皇,你好狠的心??!”紀晟睿咬牙切齒的朝著某個方向吼了起來。
紀墨正在再次揮鞭的時候,紀皇的身形憑空出現(xiàn),一把將紀晟睿的魂嬰捏在手中,抬目朝紀墨望了過去:“紀墨,把他的魂嬰交給我來處理,我會散去他的修為,抹去他的神智和記憶,讓他進入幽冥地界,輪回轉(zhuǎn)世,至于你的的恩怨,便由我來與你做個最終的了結(jié)罷。”
“什么?父皇,你,你真要殺我,你?”紀晟睿聞聲頓時憤怒無比的大叫起來,一邊嘶聲尖叫,一邊在紀皇的手中拼命掙扎,紀皇卻是不理會他,一心看著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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