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蔓諷刺一笑:“那你當初不還是因為她要跟我分手,還說你們要結婚了?”
“對不起,蔓蔓。”謝盛下意識的解釋:“而且當時要分手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她,只是,只是我當時耳朵聽不見,以后都不能飛,哎,算了,這也是什么該死的破理由,但是何蔓,你相信我,我跟陸琳之間,絕對清清白白,我對她沒有半點的男女感情。”
何蔓也不想一直抓著舊帳不放,她看著謝盛的解釋,想到陸琳的心思,她反問道:“那陸琳對你呢?”
謝盛一愣,何蔓說:“我相信你對她沒有半分的男女感情,但陸琳呢,她對你呢,也沒有半分的男女感情嗎,你呢,又知道她的心思嗎?”
謝盛聽到這里,如同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似的,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看著何蔓,最后垂下頭道:“我知道,其實我之前就隱約就知道,但是陸琳一直不在國內,我們見面的也很少,所以我也從來沒有多想,直到是后來,我左耳失聰,我才相信。”
謝盛說到這里,微嘆了一口氣,懊惱不已:“其實我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這件事表說到底,也是怪我自己,我當初不該利用她的才讓她有了一絲絲的希望。”
謝盛說完,又看著何蔓道:“但是在新加坡的時候,我已經跟她解釋的很清楚了,而且回來之后,我跟她再也極少見面了,我相信以她的聰明,肯定會明白。”
何蔓諷刺一笑:“是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
謝盛邊說邊舉手保證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她真的毫無男女之情,否則也不至于單身三十年才遇到你。”
謝盛說完,拉著她的手,一副可憐兮兮地道:“蔓蔓,我真的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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