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謝盛,你也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謝盛站在那里,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想要追上去,可雙腿如同灌了鉛似的,一步也移不動,只能是站在那里,看著葉南城帶著何蔓離開,就如同曾經的他這樣護著何蔓離開一樣,也如同曾經何蔓受了委屈抓住他胳膊的樣子。
如今,已經是有人會護著她的委屈了嗎?
謝盛閉上了眼睛,第一次體會到那種撕心烈肺般的疼痛,也第一次讓他懷疑他的選擇是不是錯的?
一旁的陸琳看著這一幕,扭過頭來看著謝盛,她像是想到什么,說:“對了,聽說何小姐的媽媽生病住院了。”
謝盛聞聲,手中的拳頭一下子牢牢的攥緊,青筋直暴,語氣依舊淡然地道:“我知道,聽說已經在廣州醫治了,沒什么大礙。”
“阿盛……”陸琳目光落到了謝盛緊握的手上,她微嘆了一口氣,低聲問:“你明明那么舍不得,明明那么關心,為什么要裝著不關心的樣子?”
謝盛自嘲的地道:“如今的我,還有什么資格關心?”
“那也沒有必要讓她誤會啊。”陸琳望著他,說:“就像她誤會我們結婚的事情,你為什么不解釋清楚我們回新加坡不是結婚的呢?”
“那要怎么解釋我們來新加坡的原因?”謝盛聽到這里,那張俊雅的臉上多了一抹諷刺:“說我是來治耳朵,說我的左耳聽不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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