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盛被胡其那一聲尋陰陽怪的調調給氣得不行,瞪了他一眼說:“給我好好說話。”
胡其說:“好好說話的意思就是,沒幾個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男朋友跟不是同父同母沒有血緣關系至親的女孩子來往密切,尤其是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還長得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說的好聽呢是兄妹,說的不好聽那可這就是當青梅竹馬的感情呢,可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啊?”
“什么青梅竹馬?”謝盛一下子跳了起來:“那真的只是妹妹。”
“行行行,是妹妹,是妹妹。”
胡其知道謝盛那脾氣,他說是妹妹那鐵定就是妹妹,他又說:“那行,那你說,你這妹妹何蔓知道不知道?”
謝盛:“…………”
“我跟何蔓飛過兩次,可是了解何蔓的脾氣的,那小姑娘雖然好強,但也不是那種什么醋都吃的人。”
胡其說:“我尋思著她生氣,可能就是你沒有說明白,又或者是說,你壓根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怎么說。”謝盛說完,道:“等等,她都不知道這事,她怎么可能會是因為這個生氣的?”
“拜托,你用腦子仔細好好想想行不行?”
胡其忍不住的翻了一個大白眼:“你都說是放她鴿子了,她又是那種不可能會是因為你放鴿子就生氣的人,再說了,你平時在公司里面就是一個風云人物,突然來了一個長得這么漂亮的姑娘找你,還跟你爸這么熟悉,你說公司里面能不議論的,她又是你女朋友,她能不知道的?”
謝盛聽到這里,恍然大悟:“你是說,公司有人議論,她聽到了,所以知道了陸琳來找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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