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會想再聽到我的聲音吧,呵。」門這邊的他心里想著,卻不明白門里面的人現在只希望能獲得他的交代,一個解釋,一個不是被拋棄的證明。
艾爾文輕聲嘆了口氣,便走回一旁的房間,獨留門中人哭泣。原本只需要打開門就能解開的愁,卻如此錯過了,這就是世間的必然。
不知何時,或許是哭的太過用力、太久,我就那麼昏睡過去了。再次睜開眼,我感覺我的視野里的一切都成了灰白sE,我的生活也成了灰白sE,再次回嚼了腦中的痛苦,我將此銘記在心,永不放棄。想到那群家伙會怎麼毀謗我、想到子爵的一次次暗示與出格舉動、想到一次又一次變得過分的惡作劇、想到那一次次笑著打趣的人,我閉上了眼睛,有了一個決斷。
我腳步虛浮的從地上爬起,從床底拉出了一卷麻繩,原本是想說逃離這里用的,嘛,現在的用法也是一種「逃離」。
站到了拉開的椅子上,我將麻繩綁上了梁,看著那一個棕sE的環,我露出了一個清澈的笑容,我一直如同一個小丑游走在深淵與現實,果然深淵才是我的歸屬,何必Ga0得這麼累呢?我輕笑著道:「真是的,人間這麼痛苦就不要走這一趟阿,我可真笨。」將那粗糙的項鏈套上了脖子,閉上了眼。
離開了椅子,失重感狠狠傳來,脆弱的頸部被麻繩狠狠勒住,下意識的掙扎,雙手往上狠狠抓住了自己給自己套上的兇器,青筋暴起,大口喘氣,隨著自己越掙扎越痛苦,雙腳無力的在半空中踢踩著,直到連椅子都被踢翻,造成巨大的聲響,也就這個失誤,讓他沒能完全等到自己斷氣。
隔壁的艾爾文抓著腦袋原本正寫著日記,緊蹙得眉頭間充滿著痛苦。這時他聽到了一聲巨響從隔壁傳來,心里有著令人恐懼的預感涌出。他立刻打開了門,沖到了隔壁,狠狠敲著門,轉著門鎖并大喊著:「班!在嗎!你在嗎?!!」
「g,門鎖了。」他兩眼一紅,那總是很準的預感此時讓他感到十分害怕,也來不及找人拿鑰匙就一握拳,狠狠砸在了門鎖上,飽受鍛鏈的拳頭讓門鎖直接損毀。
他急忙打開了門,眼中立刻映出了那還在掙扎尚未完全斷氣的瘦弱身影,他下意識直接將那人抱起,讓對方脆弱的頸部不在因重力落下而讓麻繩勒的更深,同時也大喊著:「來人!救人啊!」這類的話語。
終於在一陣手忙腳亂後,他們成功將那正在昏迷中的人給救了下來,看來他們都沒有想過看似堅強帶刺,從不低聲下氣的那位男子,其實已經被傷害的滿身是傷,一個契機就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徹底放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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