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還是知道的,猶記得情人節那天,他事先推遲公事飛往美國,按響門鈴,等著她開門只為給她一個驚喜,當然前提是他妻子是否愿意歡喜外露。
那天收獲驚喜的那個人不是蕭瀟,而是他。驚是心驚,至于喜......表面維持笑容,但心里卻是隱忍不說的惱。
情人節當天,蕭瀟從學校回來,有男同學送了她一束鮮花,回家后被她插在了花瓶里,就那么擺放在客廳茶幾上,很醒目。
來見妻子,傅寒聲也準備了一束花,蕭瀟接到花,鼻尖湊近鮮花,笑的矜持。
所以當傅寒聲摟著蕭瀟走進客廳,看到那束鮮花時,已是心知肚明。曾瑜是山水居老傭人,平時家居花束自有曾瑜風格,簡單素雅為主,但眼前這束花太雜,也太眼花繚亂。
傅寒聲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看著懷抱鮮花的妻子,讓她另找花瓶把鮮花插起來,最好是放在臥室里。
這邊剛支走蕭瀟,他就直白而又平靜的看著曾瑜:“摩詰正是愛動調皮的年紀,花瓶放在茶幾上不安全,收起來。”
傅寒聲說的很有道理,曾瑜拿起花瓶,“先生,放在哪里才合適?”
“摩詰看不到,摸不著的地方。”話外音,有多遠放多遠。
放任蕭瀟出國之前,有關于蕭瀟身邊可能會出現什么人,什么誘惑,傅寒聲不是沒有考慮過,但他并不擔心,夫妻間最起碼的信任,他還是有的。但他可以無條件信任蕭瀟,并不代表他可以放大胸襟,無條件信任出現在蕭瀟周遭的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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