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那么惱,蕭瀟卻是忍不住笑了。
蕭瀟幾時見他這么沉不住氣?她只是想說,至于未來,她更不可能再愛上其他人。
但他打斷了她的話。那么,打斷的話,她是不會再開口續說的,由著他鬧吧!
令蕭瀟沒想到的是,傅寒聲這一惱,還真是好幾個月都沒理她,每次打電話都是直接找曾瑜,然后跟摩詰說上一會兒話,至于蕭瀟,直接忽視。
按理說,蕭瀟身為冷宮太太,那人既然選擇忽視,應該會忽視徹底才對,但母子兩人在國外的一切生活所需,看似是曾瑜在打點,但蕭瀟很清楚,全都跟那人事先交代有關。洗發水是她慣常用的,衣服尺寸精準,但凡有應季新款,她還沒注意到,當天或是隔天就會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的衣櫥里。
蕭瀟也很忙,入學就讀,為了接下來的長假安排,除了照顧摩詰之外,她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寫論文上,不是窩在書房里不出來,就是在學校圖書館里來回奔波,當忙完這一切的時候,之前所有疲憊悉數被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所包裹,除了下廚做飯犒勞她和摩詰之外,也終于想起自己的身份,似是很久都沒有給溫月華去過電話了。
那天傅寒聲在傅家吃飯,溫月華席間提起蕭瀟,眼見兒子沉著一張臉,雖不知道這小兩口在鬧什么,卻是一點也不擔心,兩個年輕人關系好不好,她可比任何人都清楚。
客廳電話響起,周曼文去接電話,過了一會兒,笑著走過來,說是瀟瀟來電。
這邊溫月華剛撂下筷子,還沒站起身,傅寒聲已霍地站了起來,直接朝客廳大步走去。走的那么急,也兩三步到了電話前,但他卻不接,眼巴巴看著溫月華慢悠悠的走過來,心里想催母親走快點,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這一幕落在溫月華的眼里,好笑的同時,“嘖嘖”地接起電話,還未開口,就又聽兒子在她身邊低聲說:“你問她,怎么這么長時間都不打電話回來?”
溫月華問了,溫月華說:“瀟瀟,履善讓我問你,你怎么這么長時間一通電話也不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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