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愣了一下,還知道應聲,看來醉得并不算厲害。
“臨出門,不是讓你不要多喝酒嗎?”
他懶懶地睜開眼睛,原本還帶著霧氣的雙眸卻變成了最深的潭:“不裝醉,怎么脫身回家呢?”
“……”這戲演的可真好。
“那你坐起來吧!”雖然他只是把頭靠在她肩上,但她肩膀也很累。
“頭暈是真的。”嗓音低沉模糊。
“……那你還是靠著吧!”
傅寒聲笑,不靠了,他坐直身體,靠著椅背,心疼她會累。
傅寒聲是一個狡猾的人,虛弱無精打采一路,殊不知卻是在養(yǎng)精蓄銳,被蕭瀟扶著回到臥室,剛滿頭大汗的把他伺候上~床,蕭瀟就覺得手腕一緊,眼前一花就被那人拉到了懷里,準確的說,是趴在了他的懷里。
那是如墨般的眸,在觸及蕭瀟時火熱異常。
蕭瀟太熟悉這樣的目光,究竟意味著什么,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想到了她還沒恢復如初的身材,急于脫身:“我先去給你放洗澡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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