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不敢當著傅寒聲的面再叫天,她只能在心里叫了一聲“天”,剛抬手想要捂住耳朵,他卻像是醉酒人一般,拉住她的手,輕斥:“老公跟你說話,好好聽著?!?br>
瀟瀟欲哭無淚。
聽吧,也只能聽著了,蕭瀟開始懊惱她剛才的任性了,輕易不任性,如果知道是這種后果,她說什么也不會鬧適才那一出,原本是打趣他,誰曾想卻是為自己親手挖了一個坑。
“這世上,只要是男人,管你是否權力高高在上,是否富可敵國,通常在床上的姿容都不會太美好。歡愉除了會讓男人面部扭曲,面對誘惑失去冷靜,更是會在某一個瞬間里把自己不輕易示人的空虛和脆弱展現給對方看,我做不到?!备岛曊f著,伸出修長的食指,在蕭瀟的面前輕輕的搖了搖,慢慢重申:“你老公做不到?!?br>
蕭瀟語塞,她有點亂,她該說些什么呢?
事實證明,蕭瀟不用多說什么,因為傅寒聲說話了:“你是不是很想撇嘴,指責我在說謊騙你?”
蕭瀟下意識搖頭,沒有,真的沒有,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哪敢誤以為他是在騙她?
他雙手插在褲袋里,慵懶掃視周遭風景,輕輕嘆氣:“和你結婚之前,我單身31年,傅寒聲每次被人報道,多是出入娛樂聲色場所,所以你不信也是可以理解的。”
蕭瀟解釋:“我沒有不相信?!?br>
他斜睨她一眼,慢吞吞的陳述事實:“親愛的,你的聲音很虛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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