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傅寒聲不肯公布喜訊的原因還有最致命的一點,那就是唐氏。在山水居,他還可以守著她,可如果是唐氏,他就鞭長莫及了。
事關蕭瀟和孩子,他不能不顧慮到那個萬一……
為此,傅寒聲還特地給張婧等人通過話,希望她們在公司里幫忙看著蕭瀟,別讓她太過勞累。再說蕭瀟,自從曾瑜知道蕭瀟懷孕之后,就開始拿現實例子來說教——
有女人外出,無非是提了一包東西,卻險些流產,后來一直臥床保胎。
有女人踮腳拉拿東西,很不幸,孩子沒了。
曾瑜說得多,蕭瀟擔心的就越多,她雖沒有亂吃藥,但喝了幾次茶,幾乎每天都要面對她的電腦,她把這事說給傅寒聲聽,傅寒聲抱著她哄了半天,可一旦離開蕭瀟,就把曾瑜罵了個狗血淋頭,“我是讓你教她該注意哪些日常細節,不是讓你嚇她。”
曾瑜很委屈,她教給傅太太的可不正是日常需要注意的小細節嗎?
五月,伴隨著蕭瀟懷孕,傅寒聲不再放阿慈出來活動,至少不再讓它進入前院,每天限制它在后院活動。
蕭瀟的晨吐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了,早孕反應把她折磨得精疲力盡。不管吃什么都吐,對氣味更是異常敏感,就連她喜歡吃的繡球銀鱈魚也能讓她狂吐不止。
她的臉開始變得黯淡無光,坐在梳妝鏡前,像是一朵蒼白凄艷的花,她開始嘗試往臉上補妝,這副面容出入公司,難保不會被人議論紛紛。
傅寒聲不讓,他把她的化妝品全都給沒收了,睜著眼睛說瞎話,騙她不化妝也好看。
“臉色這么難看,我沒辦法去公司。”蕭瀟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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