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酒已經醒了一半。
蕭瀟下樓給他倒水,等她端著水回到臥室,就聽到盥洗室里傳來了他的干嘔聲,蕭瀟什么也不說,把水杯端到臥室放好,就開始撥打康弘的電話,讓他盡快來一趟。
凌晨,傅寒聲吃了藥,眼見他睡著了,康弘這才離開,臨走時還在對蕭瀟說:“太太,傅先生以后可不能再這么喝了。”
蕭瀟道謝,讓曾瑜送康弘離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回到臥室,看著皺眉熟睡的他,既是無奈,又是心疼。
伸手撫平他的眉,道了聲:“活該。”但她又是一個心思太過靈慧的人,聰明的心思如潔,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他在熟睡,她低頭吻了吻他的唇。
傅寒聲并不知道這些,他唯一知道的是第二天清晨醒來,身上有些冰涼,有柔軟的手正拿著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
他閉著眼,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熱毛巾在他身上游走的軌跡,當她開始擦拭他的腹部時,他忍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也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清冽的像是兩池最清透的泉水,他直直地盯著蕭瀟:“不能再往下擦了。”
“嗯?”
“再擦會出事。”聲音啞得厲害。
蕭瀟心里笑了,面上卻很鎮定:“你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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