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羨慕那些可以自欺欺人的人,幸福了自己,也取悅了別人。
那天離開醫院,傅寒聲轉述醫生的話,跟先前蕭瀟看到的相關新聞差不多,未來唐瑛會如何,只能聽天由命。
車里,傅寒聲握住了蕭瀟的手:“我再聯系一些國外專家看一看,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謝謝。”
傅寒聲短暫沉默,然后輕輕地嘆:“瀟瀟,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用說謝謝。唐董是你母親的同時,她也是我的岳母。”
蕭瀟低頭笑了笑,那笑雖短暫,卻傳遞到了傅寒聲的眼眸里。
多么難得,他妻子終于開始有微笑了。
蕭瀟說:“我收回我剛才的那句話。”
“哪句話?”他明知故問,無非是引她多說幾句話。
她識破了他的心思,不作回答,靠在他的肩上,淡淡地問:“你餓嗎?傅寒聲。”
傅寒聲無聲的笑,她哪是在問他餓不餓,分明是她餓了。她說她中午吃飽了,其實他知道,她自己也知道,那樣的氛圍,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吃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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