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輕咳幾聲,聲音里卻帶著寒光:“你玩不過我,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和融信在我眼里,就像是兩只小螞蟻,我想踩死兩只螞蟻,很難嗎?”
方之涵呼吸停滯,她看著地上的碎片,身體仿佛被雪水淋過一般,顫抖著,麻木著。
她很清楚,傅寒聲說出這話,代表他目前還沒有抬腳踩死她和融信的打算,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方之涵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問的。
他終于轉身看著她,一字一字的敘述道:“公開向我太太道歉,還我太太清白?!?br>
“你太太?”方之涵狠狠一驚:“蕭瀟丟盡了你的臉,驕傲如你,聽說你連一絲一毫的小瑕疵都忍受不了,現如今面對別人的恥笑,難道你真的不在乎?”
傅寒聲道:“再丟臉,她也是我太太,一榮俱榮,一恥俱恥,方董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讓我公開道歉,跟毀了融信有什么區別?”若非蕭瀟和傅寒聲分開前來,方之涵真的會誤以為他們是商量好的,想法和做法竟是驚人的一致,這叫什么?默契?
傅寒聲的眼底,眸色漸濃:“看來,比起聲譽受損,方董更希望能夠去監獄面壁思過?!?br>
方之涵面無血色,她終于明白,傅寒聲那般殺氣騰騰,卻為什么不動她分毫,因為他要留著她毫無傷痕的臉,讓她衣著光鮮的出現在媒體面前,做一場別開生面的演講。
其實,不僅僅是融信,博達也亦然,風光事可以人盡皆知,但隱晦事只能一輩子都爛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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