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煽情,相信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都會感動的心潮翻涌,若是沒有絲毫觸動,今世枉做女人?蕭瀟承認他這話很動人,腦海里也有煙花閃爍,只可惜未及引爆。
此行不順,抵達澳洲第一天,恰逢細雨紛飛,蕭瀟時差顛倒,回到下榻酒店就睡著了。傅寒聲倒也守諾,讓華臻和蕭瀟入住一室,他和周毅還有行程要趕,但又不放心蕭瀟一人留在酒店里,便讓華臻留在酒店陪著。
那天華臻很沉默,當時傅寒聲正在跟她說話,但那樣一個老板,之于華臻來說卻是陌生的。
“瀟瀟醒了之后,帶她先去吃飯,她對食物不怎么挑剔,可以吃些甜品,但甜味不宜太濃。對了,吃飯的時候,位置很重要,不要盯著她的左手看,要不然她會覺得你在歧視她右手不便;她不太愛說話,如果她不說,你就讓她保持沉默,不要勉強她說;如果她想出去,你可以陪她外出走走,照她喜好去做,不要逆她的意。”傅寒聲說著,又去了一趟浴室,華臻呆呆的站在套房客廳里,直到傅寒聲抬手示意她去浴室,她這才挪步過去。
“酒店里的沐浴液,瀟瀟用不慣,她只用植物配方,其它沐浴液用了之后,瀟瀟眼睛會受不了,趁瀟瀟還在睡,你去買,現在就去……”
華臻面色訝異,欲言又止。
華臻跟周毅不同,她平時負責集團內部運營多一些,若非傅寒聲特意吩咐,她很少有機會在生活中接觸傅寒聲和蕭瀟,更加不可能看到傅寒聲這一面。
傅寒聲為一個女子做到這種程度,在華臻看來是不曾有過的情況,由此可見傅寒聲以前對女人究竟是何漠然態度了。華臻忽然意識到,蕭瀟在傅寒聲的眼里,并非只是妻子和唐家長女那么簡單。
傅寒聲的這種變化,讓她心驚。
澳洲這邊入夜,蕭瀟醒了一次,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和華臻一起下樓吃了晚餐,蕭瀟問起傅寒聲,華臻說:“行程比較趕,傅先生最遲也要深夜才能回酒店,吃完飯,要不我先帶您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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