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傅寒聲早已不在床上,蕭瀟在床上坐起身,然后在陽臺上看到了他,那人一大早就在抽煙。
他背對著臥室,山水居一帶樹木繁多,到了清晨,霧氣很重,站在外面是有些涼的,他穿著黑色睡衣,沒有再披任何衣物,襯得身形異常挺拔。
也對,是誰說過,男人耐寒。
蕭瀟起床后,去盥洗室洗臉刷牙,再去更衣室換上運動服,等她回到臥室,傅寒聲維持著先前姿勢,那煙還沒吸完,蕭瀟很清楚,這支煙早已不是先前那一支,它有個名字叫:下一支。
蕭瀟對他說:“我出去跑步了。”
“去吧。”陽臺上,傅寒聲說話了,他沒轉身看蕭瀟,蕭瀟離開前,看了他一眼,卻也只看到手中煙在他指間裊裊飄升。
她說過他這人喜怒無常,既然是喜怒不定,她不猜。
等蕭瀟跑完步回來,臥室里已沒有傅寒聲的身影,倒是煙味很重,蕭瀟走過去,把窗戶全部打開,又打開了空氣凈化器,直到臥室里沒有煙味,這才洗澡換衣服,下樓用餐。
傅寒聲不在餐廳,更不在客廳,曾瑜觀察敏銳,對上蕭瀟目光,就猜到她是在找人了:“您晨跑回來之前,華秘書有事找先生,他們一起坐車離開了。”
蕭瀟收回目光,坐在餐桌前,順手拿起一份金融報翻閱,頭沒抬:“開飯吧!”
下午三點,蕭瀟去c大之前,高彥到二樓書房找蕭瀟:“太太,先生在東籬齋,他說那里新進了好茶,讓我送您過去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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