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蕭瀟的女人,其實真的沒那么不堪。她笑起來的時候,像是半開的花朵,含蓄矜持;她不常談天說地,卻很沉靜淡定,獨立支撐著日常經濟,知輕知重;她處事有度,話語恰當;她是有品位的女人,她涉獵書籍甚廣,不迷戀明星八卦,不上網瞎侃,熱衷茶道和抄寫佛經,年僅22歲,卻是一派暮年做派。
請不要用那么齷齪不堪的詞匯來作踐她,否則她的朋友會哭,會沖動。
c大宿舍樓,腳步聲一如既往的匆促嘈雜,各大宿舍談笑聲一如既往的熱鬧,謝雯和黃宛之聽到走廊里傳來尖叫和辱罵聲時,心里一驚,快步沖了出去。
是剛拿著白搪瓷臉盆從洗衣房回來的張婧,來來往往的走廊里亂成一團,混雜著咒罵聲不絕于耳。
張婧跨坐在一個女生的身上,死死的壓著她,那女生也不肯善罷甘休,扭曲著身體,一邊辱罵,一邊抓著張婧的頭發。
“我說她是賤人一個怎么了?幾乎全市人都這么說,有本事你縫住所有人的嘴巴,在我這里逞什么威風?”
那是一場混亂,女生舍友幫女生,謝雯和黃宛之幫張婧,那是朝夕相處培養的好情誼,兩撥人馬一起加入了撕扯和罵戰,兩宿舍傷的是身體,但禍及最多的卻是蕭瀟。
她們辱罵,貶低那個院系學霸:“如果我是她,我早就一頭撞死,沒臉見人了,丟人還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又有一個她接連不斷的罵蕭瀟是“蕩~婦”,黃宛之不愿打女人,但那女孩嘴巴實在是太臟了,黃宛之生平第一次爆出了粗口:“你******給我閉嘴。”
宿舍走廊亂糟糟的,宿管老師來了,后來院系領導來了,邢濤站在人群外圍,他的眉頭深深打結,厲聲咆哮:“都給我住手。”
參與打架的學生全都被叫到了各自導師辦公室訓話,張婧的手掌外有一個出血的牙痕,跟她打架的女生發狠的一口咬下去,她當時不覺得痛,但被邢濤訓話的時候卻開始痛了,她痛的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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