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避。”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蕭瀟微愣:“什么?”
“高彥和張海生只會跟你三天,避開72小時,以后我避。”
“為什么?”他這么好說話?
傅寒聲有點厚臉皮了,直接拿著蕭瀟的碗開餐,不緊不慢道:“吃緊急避藥傷身,對女孩子身體不好。”
他這么一說,蕭瀟決定無視他搶她飯碗這件事,皺眉道:“如果這次我懷孕了呢?”
傅寒聲抬眸看她,片刻后說:“老天開眼。”
聽說,緊急避藥在一年內不能超過3次,它對女性危害極大,傅寒聲派高彥和張海生跟著蕭瀟,為的就是制止她背著他亂來,他那晚坐在飯桌上跟她講了接近兩小時的生理知識,講得蕭瀟由最初的憤惱,一步步演變成了尷尬。
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蕭瀟是80后,那時候的教育在很多時候遠不如后來那么豁然直白。幼年上生理課,老師本人也覺得尷尬,不怎么多講,于是生理課變成了自習課,學生獨自翻閱,雖然老師會說:“有學生不懂的話,可以來問我。”
但又有幾人會問?
有關于生理知識,蕭瀟是伴著摸索成長的,她人生中的第一堂例假課,是父親講給她聽的;她人生中的第一堂戀愛課,是暮雨講給她聽的;她人生中的第一堂避課,是傅寒聲講給她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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