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等人笑的不自在,就連看著蕭瀟的眼神也是閃爍不已,蕭瀟感受到了這份異常,只是不作聲。
都是年輕人,平時在校食欲都很不錯,但到了山水居餐廳,卻都不怎么夾菜,不知是敬畏沉默寡言的傅寒聲,還是糾結身份不明的蕭瀟。
蕭瀟只好不停的給她們夾菜,張婧拘謹的道了聲:“謝謝。”
黃宛之笑了笑,那笑有點生疏。
謝雯笑著說:“我自己來。”
這一幕落入傅寒聲的眼里,他只淡淡的看了張婧等人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看出來,這三個女孩子終究還是介意蕭瀟的身份,再看蕭瀟一直忙著給那三位舍友夾菜,自己倒是沒吃上幾口,此刻他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心里莫名涌起的滋味并不好受。
南京就讀時,蕭瀟不住宿,所以和女同學寡淡相處,幾乎沒什么朋友,小學、初中到高中,她置身于蕭家和唐家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狀態里,較之同齡人都很早熟,她看待同齡女孩,大概會覺得很幼稚吧?
上了大學后,除了課業,她的時間大都花費在了打工和兼職上,更不曾交過朋友。其實,不是她交不到朋友,是她的心生病了,那是一種后期養成的“寂寞”,高于孤獨之上。
前不久,唐瑛來山水居看她,期間他來過一次,卻在門口止了步。童年里沒有母親呵護;身邊沒有女性可以依靠;來了月經不好意思張口;痛經的時候只能強忍著;所有的內和衛生棉她都要自己去準備;不曾被母親扎過小辮子;不曾對女性撒過嬌;受了委屈要自己忍著……那天他坐在廊檐下看書,幾次想沖進茶室打斷她們的對話,他舍不得,舍不得她在唐瑛面前一刀一刀的解剖坦白自己,那里面究竟藏著多少的痛苦和殘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