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欠我一聲對不起嗎？”謝雯狠狠的掐著掌心，語速特別快：“李清，從小到大我連父母殺只雞都不敢看，但認(rèn)識你以后，我卻連殺兩條活生生的小生命，我晚上會做噩夢，你會嗎？”
“對不起。”李清復(fù)雜的看著謝雯。
謝雯冷笑無聲。
“你不會明白，先后兩次去醫(yī)院，對女人來說，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恥辱，醫(yī)生讓我脫褲子。是脫褲子啊，李清……”說到這里，謝雯音量高了，她渾身顫抖，是自厭，也是悲憤，她瞪著李清，咬牙切齒道：“那一刻，我沒有了尊嚴(yán)，沒有了傲氣，只有恥辱和難堪，那些冰涼的器械在我的身體里進(jìn)進(jìn)出出，你知道我當(dāng)時是什么感受嗎？你讓我這么痛，可我為什么還要犯賤的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你，我一直以為我們會結(jié)婚，但你是怎么對待我的？你的良心，是不是讓狗給吃了？”
李清血氣翻涌，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已是騎虎難下，唯有……
“對不起。”
“啪……”謝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李清的臉上，面無表情道：“你除了跟我說對不起，還會說什么？”
李清又說：“對不起。”
又一巴掌打在了李清的臉上，張婧在遠(yuǎn)處看到，哼笑一聲：“打得好。”
謝雯手心火辣辣的疼，咬牙切齒道：“李清，你最好記住今天，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李清又說對不起，而謝雯最聽不得他說對不起，于是手掌再一次揚起，沒有遲疑和心疼，只有數(shù)不盡的快意和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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