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站在一旁,抬手擦了擦濕濕地眼角。謝母被感動了,縱使女兒失去了愛情,但她還有友情,這兩個孩子大老遠過來,這份情,怎不令人動容?
這一晚,張婧和黃宛之留宿謝家,謝母炒了幾道家常小菜,又讓謝父頂著風雪買了幾道熟食回來,興是舍友的到來沖刷了謝雯低落的壞情緒,這一晚明顯食欲大增。
也是在這一晚,蕭瀟站在山水居的陽臺上,她給遠在天津的謝雯打電話,有風吹到蕭瀟的眼睛里,她說:“初次遇見你,你倚著宿舍門矜持的笑,像是一個無憂純真的孩子……我嘴拙,實在是說不出安慰的話語給你聽,但我們在塵世游走,勢必要被迫接受生活給予我們的一切不堪。有關于安慰的話語,我不說了,因為我堅信你不會有事,也堅信你會安好。謝雯,笑一笑吧!有時候微笑不是為了掩飾和偽裝,而是為了更好的愛惜自己。”
天津,謝家。蕭瀟說這話的時候,謝雯正站在電暖器面前,綿綿不斷的熱氣傳遞過來,謝雯送給了自己一抹微笑,她在這一刻很溫暖。
這種溫暖,是朝夕相處的好情誼,更是心與心的理解和寬慰;客廳里,張婧正陪著謝父聊天,臥室里黃宛之正幫謝母鋪床說話,手機里是蕭瀟慣常的清冷淡漠聲,但在通話過程中卻夾雜了幾許輕柔:“我等你們回來。”
這里是山水居,蕭瀟收回手機轉身,然后就看到了傅寒聲,他不知何時走進了臥室,一身家居裝,雙手插在棉麻長褲里,說不出的優雅和飄逸。
傅寒聲看著她,眸子如水,薄唇間極其輕微的弧度證明他有在微笑:“過來。”
蕭瀟走近,咫尺之距時,他把她拉到了懷里,摸著她的發,溫柔低語:“外面冷,下次不要站在風口接打電話。”
李清的新女友名字叫程爽,程爽父親小有資產,所以若說那姑娘是一位富二代,倒也合適。兩人初次相識,是在一家ktv,年輕人喜歡熱鬧,于是朋友喊朋友,到最后滿屋子一群人,真正認識的朋友卻沒有幾個,有一位叫程爽的女孩子唱了一首《海闊天空》,她用標準的廣東話唱這首歌,很好聽,而李清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了程爽。
最初,李清并沒有那么“狼心狗肺”,他雖沒有和謝雯結婚,但兩人同居多年,謝雯又為了他墮過兩次胎,所以他在外還是很規矩的,但三個月前,有朋友過生,于是一群朋友去舞廳玩,當時程爽也在,就在慶祝生日檔口,也不知道是誰瞎起哄,忽然把舞廳里的燈全都給滅了,李清正閃神之際,忽然有人在黑暗里緊緊的抱住了他,那人貼著他的耳朵輕輕的說:“李清,我喜歡你。”
12月份,李清和程爽正熱戀的如火如荼,至于謝雯……平安夜那晚,李清看到謝雯會發慌,會不安,無非是因為愧疚,縱使李清對謝雯的愛情早已被時間消磨殆盡,但畢竟四年朝夕相處,若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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