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情,傅寒聲沒有跟蕭瀟詳談,只說他今日會(huì)比較忙,問她一個(gè)人在家是否可以,要不然把老太太接過來,也可以陪她說說話。
蕭瀟沒讓溫月華過來,傅寒聲剛把她抱到洗手間,她就過河拆橋的推他出去,嘴里說著,哪里是她一個(gè)人在家待著,曾瑜她們都在,不需要老太太過來。
傅寒聲關(guān)上洗手間房門的時(shí)候,還在搖頭,她這是在害羞什么呢?是……害羞吧?
這么想著,又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洗手間房門,這丫頭!
這天是周一,傅寒聲在臥室陪蕭瀟吃完早餐,待曾瑜等人清理完早餐食盤,眼見紅外線燈打開了,這才去更衣室換衣服,他換衣服很快,一邊系襯衫扣子,一邊叮囑蕭瀟:“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能有什么事情?”蕭瀟坐在床上,右腳被紅外線照著,傳來火辣辣的疼,她需要找些事情來做,比如說看報(bào)紙。
那報(bào)紙,傅寒聲趁著剛才吃早餐,匆匆翻了一遍,吩咐曾瑜收拾餐盤的時(shí)候,被他隨手丟在了床頭柜上,如今蕭瀟半趴在床上伸手去拿,傅寒聲走了過來,彎腰拿起報(bào)紙,然后遞給了蕭瀟,繼續(xù)之前的談話:“如果腳疼,打電話給我。”
蕭瀟看了他一眼,眸光很快又回到了報(bào)紙上:“你又不是醫(yī)生,說了也沒用。”
得,竟開始嫌棄他了?
傅寒聲坐在床上,唇角勾起,不緊不慢的系著袖扣,灼人的目光卻是看著蕭瀟,蕭瀟知道他在看她,只裝作不知。
他是惡劣的,離開時(shí),他一邊穿西裝,一邊對(duì)蕭瀟說:“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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