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妻子低著頭不吭聲,傅寒聲念起她摔在地上那一幕,無意識皺了眉,伸手捋她的睡衣袖子:“手臂有沒有傷著?”
蕭瀟避開,起個夜還會摔倒,蕭瀟面上也掛不住,傅寒聲哪知她的小情緒,語氣難免重了一些:“瀟瀟——”
這一聲是真的不悅了,他在擔心她,她難道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嗎?由不得傅寒聲不生氣,他生氣并非全因蕭瀟右腳崴傷,充其量蕭瀟受傷只是誘因,更多的原因是來自于先前那場夢。
那是一場糟糕透頂的噩夢。
地點是南京。
夢里月色很好,他站在小區里,在他面前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蕭家在四樓,他眼睜睜的看著蕭暮雨牽著蕭瀟的手從他面前走過,但她卻不認識他,她和蕭暮雨說著話,話音里有一種綿綿的味道。
“瀟瀟。”他在夢里,他在蕭家樓下叫她的名字。
蕭瀟回頭看他,那眼眸是陌生的,“你是?”
“傅……”他心中悲怒交加,話到嘴邊卻盡是澀然:“傅寒聲。”
她笑了一下,客氣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他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一時間又氣又惱,容不得她和蕭暮雨站在一起,更見不得他們一起上樓,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帶離蕭暮雨身邊:“走,我們回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