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說:“嗯,我來了,你慢慢看。”
江安琪沒想到傅寒聲會對她這么溫柔,仿佛溺死之人剛剛看到希望,卻在下一秒因為他的一句話溺斃深海。
傅寒聲笑容撩人:“再自殺不用通知我,欠缺勇氣,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江安琪的眼淚卻道是越落越兇了,“啪嗒”一聲砸落在傅寒聲的手背上。
“哭什么呢?”傅寒聲抽回手,示意華臻遞幾張面紙過來,他先自己擦了擦手,然后把剩下幾張紙巾放在江安琪的枕頭邊:“你現在失血過多,不宜情緒化。”
正是中午送餐時間,醫院走廊亂哄哄的,但江安琪的病房卻很靜,除了啜泣聲。
江安琪哭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傅寒聲:“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望能夠嫁給你,但你不愿再見我,至少也要給我一個死心的理由。”
他又開始不說話了,平靜無波的看著江安琪,那目光別說是江安琪本人了,就連站在一旁的華臻也有些扛不住。
可他偏偏笑了,那笑是嘲笑。
他說:“我傅寒聲要不要一個女人,還用理由?”
若不是有著足夠的底氣,沒人敢把話說得這么霸氣,但傅寒聲說了,江安琪不能接話,也不敢接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