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蕭瀟說:“現在很多商人都玩起了期酒投資,博達重操紅酒業,倒也可行。”
傅寒聲笑了,看了一眼蕭瀟:“不,不需要靠這個賺錢。”
是的,傅寒聲不需要,他最不缺的就是錢,這個男人可以建一座山水居,尋求忘塵之樂,又怎么不能為了母親的興趣,留下這片葡萄園呢?
這么看來,倒顯得她有些世俗了。
透過漆黑的金屬圍欄,一幢古老宅邸藏在葡萄園深處,一閃而過。
進入傅家地界有標識,豎立的石頭上鐫刻著“傅宅”的黑色繁體字,傅寒聲開車過來,已有一位中年男人推開了深掩的大門。
“他是莊伯,負責門禁?!?br>
傅寒聲說話,蕭瀟聽得心不在焉,離老宅近了,越發覺得百年老宅有一種厚重的莊嚴感,雖不豪華,卻滄桑的近乎咄咄逼人。
車外,有一位中年女人笑瞇瞇的走了過來,她是莊伯的妻子“周曼文”,是專門照顧傅母的人。
當然,這些都是傅寒聲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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