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英國回來后,生活如常,她一天大部分時間里會看書,輔導摩詰寫作業,黃昏時扯著他的衣擺一起外出散步。
她這樣的性子,跟那些性格鮮明的女子有著天壤之別,但他覺得好,是真的好。
那日寧波打賭:“哥,我猜小嫂子這輩子怕是永遠也不會對你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寧波錯了。
近幾年,她幾乎每一天都在說“我愛你”,她用每個言語,每個微笑告訴他,她有多愛他。
六月,山水居藏寶室,摩詰上午淘寶,后來回到書房,竟神秘兮兮的遞了一張書信給傅寒聲,兒子笑得合不攏嘴:“快看看,貌似是你太太親手給你寫的情書。”
手札是她2009年去警察局之前寫的。
緊抱橋墩,我在千尋之下等你。水來,我在水中等你;火來,我在灰燼中等你。
我愛你,遠在你質疑我是否愛你之前。2007年,一個比我大10歲的男子走進了我的生命,成為了我人生里的一片天,但2009年的時候,我忽然害怕他會老去。他也終有一天會老去,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強勢有力。別怕,我來保護你……
他的內心被一種強而有力的震動沖擊著,拿著信紙走出書房,曾瑜說:“太太困了,剛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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