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夫妻相處,這樣的舉動,這樣的溫情,早已融進了骨血里,內心只剩一片安定平和。
“睡得好嗎?”
“好。”
“有沒有夢到我?”
“有。”
他摟著她下樓,帶她去餐臺拿東西吃,盤中食物都是她的心頭好。他端著餐盤在前面走,她在后面默默的跟著,坐在餐桌上吃飯,多是沉默不言。
他并不強迫她說話,端著一杯水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進食。
混進婚宴場的“托兒”晚上回到下榻酒店,對江安琪說:“我很納悶,傅寒聲為什么會著了魔一樣的愛著蕭瀟?在我看來,蕭瀟為人沉寂,寡言少言語,不是一般的悶。”
這個“托兒”在幾天后終于明白,傅寒聲為什么會愛著蕭瀟了。
婚禮結束,紀薇薇留蕭瀟多住幾天,傅寒聲有緊急事要回澳洲一趟,帶摩詰同往,只余蕭瀟一人留在加州,等待丈夫不日來接她回加拿大。
之前有傅寒聲在,江安琪不便出現在蕭瀟面前,按理說傅寒聲這次離開,江安琪若是這時候出現在蕭瀟面前,跟她提及采訪一事,卻是再合適不過了,但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選擇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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