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結婚,為什么其她女人可以,反倒是紀薇薇不可以呢?”2012年10月,蕭瀟丟了這么一句話給蘇越,給他時間去消化。
多年陪伴,人心都是肉長的,若不是在乎,怎會那般計較,瞻前顧后?
蕭瀟走近摩詰,屬于孩童的聲音緩緩傳進耳中,帶著幾分老氣橫秋:“小舅舅,爸爸跟我講過你的故事,我也知道你很愛媽媽,但你放心,我和爸爸會像你一樣來愛她,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會幫你好好照顧她一輩子……”
一陣風吹來,蕭瀟佇立良久,竟是滿眼潮濕。
2009年至2012年,周遭朋友逐漸從陰影中走出,但凡是經歷過黑暗沼澤,無不渴望溫暖安泰。有關于未來,沿途鮮花肆意綻放,飽滿濃郁,吸引人一路大步前往。
2012年10月,蕭瀟離國之際,前往唐家看望唐瑛,不期然和唐婉相遇,坐在一起吃家常午餐,幾年不見,唐婉變成了一個平淡如水的人,笑容磨去張揚棱角,說不出的溫潤動人。
她和徐譽在2011年復婚,自此遠離c市,凡事只求安和,不求事事拔尖,若是在一座城住厭了,夫妻商量之下,收拾行囊,來一次遠行也是常有的事。
“有孩子了嗎?”蕭瀟問。
“沒有。”唐婉笑,說二爺都快急瘋了,但也沒辦法,說尊重他們的選擇,只要他們開心就好。
徐譽和唐婉沒打算要孩子,唐婉端起茶,笑容間一派灑脫釋然:“兩個人,其實也挺好。”
坐了很久,唐婉手機響了,接聽電話時,言笑晏晏,聽得出來,電話那端的人正在催她回去,唐婉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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