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一杯熱水走近蕭瀟:“先喝杯水暖暖身體?!笔挒t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說不出的脆弱和悲憤,看得傅寒聲眼眸生寒,她若是抱著他發泄大哭倒也罷了,但她沒有,她只是靜靜地接過水杯,低頭沉默喝著。
“瀟瀟?!彼兴拿郑瑓s在她“嗯”了一聲后,直視她不說話。
“瀟瀟。”他再一次叫她的名字,陰郁的眼眸似是最漆黑的夜:“蔡媛媛在這件事情上只是歪打正著,如果沒有意外,現在守在病床前的那個人將不是蔡媛媛的老公,而是我。”
蕭瀟不再喝水,把水杯握在手心,靜靜地暖著。
水杯被抽走,她的手被他緊緊握著,吐露而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隱匿積壓的憤怒,但這里是醫院,所以他忍住了所有的壞情緒。
“我想過了,有些事絕對不能姑息縱容,如果你不方便出面,我去唐家——”
蕭瀟忽然握緊了他的手,她不讓他說下去,她知道他憤怒了,她以前不是沒有見他生過氣,動過怒,但都沒有現如今這么可怕。
“這件事,我自己出面?!弊詈?,蕭瀟放緩聲音,低頭回復。
……
廚師說,上午進廚房的人雖說不多,但也有好幾個,其中就有當事人蔡媛媛、唐婉......
蕭瀟讓廚師回憶,有誰曾接觸過那些湯,蕭瀟注意到廚師似是朝某人看了一眼,最后遲疑開口,說唐婉曾在湯鍋旁逗留過。
被叫來的唐婉和唐二爺,均被廚師的話給刺激到,唐二爺斥廚師“胡說”,唐婉在道出一聲“我沒有”之后,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周身情緒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再然后她說:“沒錯,我確實去過廚房,也打開過湯鍋鍋蓋,但我只是想隨便看一眼,我承認我不喜歡你,但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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