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彥和張海生從國外打電話回來,黎世榮之子黎錚了解兩人來意,很無可奈何的告訴他們:“很抱歉,我無法幫助你們,我父親去世前未曾給我打過電話,更不曾給我寫過信。”
周毅對蕭瀟說:“我一直相信老板的直覺,更相信親情牽系,黎世榮去世前曾給老板寫過一封信,信里叮囑老板好好照顧您。您也說了,黎世榮最惦記的兩個人,一個人是您,一個是他兒子,所以我覺得他臨死前一定有跟黎錚聯系過,只是黎錚不肯承認罷了。”
周毅離開時,蕭瀟在身后叫他:“周毅——”
周毅止步,卻沒有回頭,他仰臉望著藍的一片潔凈的天空:“太太,老板現在出不來,但我4月16日深夜答應過他,一定會在他不方便的時候,好好照顧您。所以老板出來前,我一定要幫您洗脫罪名。”
庭院里,蕭瀟望著周毅的背影,神情無波無瀾。
她問自己,做錯了嗎?
如果那天她不去警察局,傅寒聲不會因為做偽證拘役一個月,而她為了幫他脫身,完全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尋找證據。一旦有了證據,傅寒聲也會因此被釋放。
但她不能讓他承受這些,頂著嫌疑人的身份被人議論紛紛,茫然無期的等待著。如果能找到證據還好,如果找不到呢?
他們現在都在奢盼那個“萬一”出現。萬一是希望,也是厚望。
4月c市,滿城風雨。出于保護方之涵、蘇越和蕭暮雨的名譽,在四月曝光的部分錄音內容里,再次把死亡一年之久的徐書赫推到了輿~論頂端。
于是所有人都明白了,為什么蕭瀟會在憤怒之下,說出那聲血債血償,恨不得徐書赫死。
猶記得曝光錄音之前,蘇越對方之涵說:“現在很多人懷疑瀟瀟是犯罪嫌疑人,眼下也不懼錄音公諸于眾。如果能找到證據,清者自清。如果不能,我勢必要讓徐書赫的罪名公諸于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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