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監控,蕭瀟不愿多說,沉默了一會兒,她說:“沒什么事,就掛了吧!”
“瀟瀟——”方之涵阻止她掛電話。手機沉默,方之涵閉上眼,有濡濕的眼淚緩緩滲出眼眶,良久后她說:“你和你爸爸一樣,責任心太重,也太傻。不苦嗎?”
那天除了給蕭瀟打過一通電話之外,方之涵還給邢濤和蘇越打過電話,她讓他們過來,說是有話要對他們說。
四月晚春,方之涵向邢濤和蘇越吐露過往隱晦,她講那些年那些事,手指發涼,身體發涼,她哭著對蘇越說:“我不是不想愛你,是我太害怕面對你和暮雨。”
方之涵說:“蕭瀟為了保護你和暮雨,連帶隱瞞她父親真正死因,黎世榮車禍案與她無關,譚夢慫恿在先,黎世榮制造車禍在后,這一切我都知情。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愿意幫蕭瀟作證。”
邢濤神情痛苦,那個平時在c大嚴肅謹慎,不茍言笑的教授,他在那日不敢置信的搖著頭,像是失了魂一樣痛苦呢喃:“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而蘇越呢?
蘇越獲知身世,他用雙手抱著頭,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咆哮聲,他的咆哮跟唐伊諾在唐家的咆哮不一樣,蘇越發出模糊的哭泣聲,那樣崩潰的哭聲,讓身邊人無不動容。
有獄警上前,想阻止他,邢濤卻淚流滿面阻止:“拜托,讓他哭吧,讓他哭個夠。”
那天,方之涵哭,邢濤哭,可他們的哭聲都沒有蘇越的哭聲大,仿佛要把他的靈魂哭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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