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能因為她,釋懷一個蘇越,而她又能為他母親溫月華做些什么呢?
她來見莊伯一家人,是為了給丈夫一個臺階下,是為了溫月華此刻的失落不再是余生失落。
入了夜,莊顏下班回家,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路燈下的蕭瀟,蕭瀟牽著文殊的手,莊顏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文殊跑著沖進莊顏的懷里,莊顏才意識到是真的。
“媽媽,嬸嬸來接我們回家。”文殊仰臉,急切的和母親分享著喜悅。
莊顏渾身顫抖,她彎腰抱著女兒,是為了不讓女兒看到她淚濕的眸。她在蕭瀟面前低著頭,是為了不讓蕭瀟看到她砸下的淚。
一年未見,正如之前華臻所說,莊家家事頗不太平,莊伯身體每況愈下,初回祖籍之地,花錢又沒計劃,所以近幾月生活拮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說到困難處,莊顏話語已哽咽。
當晚在莊家吃飯,氣氛有些尷尬,后來蕭瀟放下筷子,“你們先吃吧,我出去打個電話。”
蕭瀟打電話給傅寒聲,此行來找周曼文,傅寒聲并不知道,自從蕭瀟穩坐唐氏主位,高彥就不曾再每日暗中跟著她,她曾對他說:“你要學會放手讓我飛。”
他在手機里詢問她什么時候回來,晚飯吃了嗎?
“預計明天就回去,晚飯吃了。”出門在外,總歸是惦記孩子:“摩詰乖嗎?”
“乖。”他笑,“像你一樣乖。”聲音低柔悅耳,仿佛懸掛在夜空中的上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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