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時候,蕭瀟凌晨腿抽筋,忽然從床上坐起來,熟睡的他竟比她還要警覺,似是一種條件反射,霍地坐起身,著急詢問怎么了?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開始幫她按摩,揉后背,雙肩,按摩腿腳,試圖減輕她的不適。察覺蕭瀟睡不著,也不勉強她入睡,那就說說話,或是給孩子講故事吧!
他很注重胎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摸著蕭瀟的肚子,給孩子講故事。生命很神奇,那么小的孩子,卻能感知父親手掌帶來的溫情,甚至可以在肚子里隨著傅寒聲手掌緩緩移動。
對此,他是很歡喜的,總會情到深處,低頭隔著睡衣,在蕭瀟的肚子上親一親,親完孩子,又去親蕭瀟,每每氣喘吁吁,卻只能暗笑收場。
孕期八個月,他已不敢再把熱情全都宣泄在她身上。
……
10月即將走進尾聲,蕭瀟從一個又一個凌亂的夢境中醒來,走出西苑,風雖清冽,但陽光卻是熱情依舊。
醫院病房里,蕭瀟更換鮮花,讀第14本日記,心境平淡沉靜,念讀聲里,不經意一抬眸,蕭瀟聲音停了,手里的日記落了地。
她看著床上的人,眼眶漸漸濕潤。
2008年3月,唐瑛遭遇車禍,手術之后遭遇手術常見并發癥,自此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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