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燈淺淺的照著,躺在床上的人睡顏安靜,與清醒時的她判若兩人,出國前傅寒聲雖吩咐曾瑜或是傭人每日過來照看,有關(guān)于她的一日狀況也是接連不斷的傳到他的耳里,但耳聞不如目見,總要見上一面才安心。
沒有碰她,大概是怕吵醒她,傅寒聲在床畔看了她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臥室,也帶上了門。
周毅還在外面等他。
“傅董,我剛才叫了宵夜,您接連兩餐沒吃飯,總要填填肚子。”周毅跟著傅寒聲往樓下走。
傅寒聲抬手撫額,確實是兩餐沒吃飯,縱使在飛機上也是一直在忙工作,想到還有幾份合約還沒仔細審查過,趁著宵夜還沒送來——
側(cè)過頭,看著周毅:“后座放著幾份文件,你去拿過來。”
剛回國,難免要倒時差,傅寒聲凌晨沒有絲毫睡意,和周毅一起吃罷宵夜,又對他叮囑幾句,待周毅離開,這才拿著文件上樓。
蕭瀟睡的太沉,傅寒聲回臥室后洗澡換衣,這一切她都不知道,去書房辦公前,看著睡得香甜的她,不由自主的微笑。
能睡就是福。
人生32年,得以邂逅,繼而愛上一個人,仿佛萬千事都已不再重要,只是看著這樣一個她,心里便已是柔軟成災(zā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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