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在家,賀老爺子已經把話說到了明面上,責令賀連擎完婚,甚至不惜抬出傅寒聲:“你看人家傅董,你們兩個年紀差不多,人家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只有你還在外面瞎晃蕩,每日沾花惹草,婷婷多好一孩子……”
賀連擎聽老爺子提起傅寒聲就來氣,心里難免會遷怒易婷,所以射向易婷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冷,撂狠話給老爺子,“要結你結,娶妻給名分,休想。”
其實,賀連擎對易婷是又氣又恨,在一起的時候,他很注意,每一次都避~孕,縱使一兩次失控,事后她也說自己吃過避~孕藥,誰曾想……
心機女嗎?不,他心里知道易婷不是,但被老爺子每天指責強逼娶妻,心里終究是壓著一把火。
老爺子氣急敗壞,說的這叫什么話,掄起手里的老年杖就朝賀連擎背影扔去,人沒砸到,倒是拐杖“砰”的一聲砸地,聲勢很響。
這樣的聲音,足以讓賀家傭人放輕腳步偷偷溜走,唯恐在這么壓抑的家庭氣氛中禍及己身。
有傭人下意識朝樓梯口望去,只看到易婷站在那里,耷拉著頭,似是有眼淚無聲砸落。
10月13日,蘇越對蕭瀟說,爛尾樓重建,樓盤名字已經想好了,數年等待,命名《唐氏·未了情》。
10月中旬,是忙碌月,黃宛之也好,謝雯也罷,開始頻繁出差,拖著拉桿箱,每天“嘩啦啦”的行走在不同的機場和不同的城市酒店里。
早晨視頻會議,透過屏幕,蕭瀟能清楚的看到她們睡眠不足的素顏,她們在獨處時放空思想發呆,卻會在走出酒店時綻放最精神的笑容。
傅寒聲也很忙,出差行程雖然一再縮短,但總有例外。無奈決定出差前一晚,他和蕭瀟飯桌用餐,提起行程,其實傅寒聲已經想好了,蕭瀟如果鬧起來的話,他吃這一套,這趟門他是不會去的,但她這一次卻很好說話,她說:“工作需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為此,傅寒聲心思一時轉變不過來,挑眉看她,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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